有沒有可能產生反向?從牧者、傳道人、同工到信徒看AI |第29屆校友 楊曉熹
信仰一定向上成長?
在教會牧養的牧者們,普遍對自我要求是:盡心竭力向上提升信仰能力,從牧養、關懷與造就弟兄姊妹生命角度,向下引領羊群向著標竿直跑以得著餵養,好獲得耶穌基督大牧者的肯定。畢竟,審判是從神家開始(彼前四17),作為首批被審判的牧者們,當然在意自己在審判台上主耶穌基督面前,其言行舉止合乎中道,避免耶穌當場向自己說:「我不認識你(路十三24-28)」。
這裡所說的,與此有關?還是指牧者在世代變動中,體察到自己對AI其實是無知、無能與無感的,未來有可能落入退化中?而其他相信與跟隨教會的弟兄姊妹們,他們心裡也因此跟著退化而形同不設防機制,被到處遊走的獅子(惡者),任意穿越、吞吃與宰割生命?
看來,牧者們生命不只要向上成長,還需要朝橫向發展,始能上下、左右與前後多元地保護羊群,不受惡者透過環境偷竊、殺害與毀壞生命。真的是這樣嗎?牧者會不會太自以為是?或者過分擴大自己的能力與生命力?以致想飛的更高、跌的更重?神真的期待小牧羊人無所不能嗎?還是期待小牧羊人更藉多方的倚靠他,使惡者被神擊退而釋放人心?牧者顯然也是人,若連自我都保護不了,那該如何保護他人?意念與道路均高過人的神,在此到底要表達什麼?
種子與土壤的配合
藉著數位化生成模式的引入,AI早已是現代生活無法置外與或缺的工具,AI知識量的累積已應用到各層面而成為便宜「煉金術」。若是如此,要如何將AI融入教會與信徒生活?如何把AI視為教會發展的助力?如何讓AI與信仰透過教會而定位?更重要的是,信徒如何藉牧者、AI與事工的聚焦而相信教會?這些,都是需深思的問題。
過去,教會模式是牧者透過神的呼召或職場、神學院等熬煉,經由自身感悟而轉化為牧養群羊動力,並藉講台分享、小組關懷、關係連結、事工推動及各式活動等展現信仰能力。AI的橫空出世似乎打亂這模式,牧者彷彿在AI技術以指數級速度更迭與弟兄姊妹期待的夾縫中,站在數位科技、競爭力與靈命成長的跨界思維視角中,面對需求而陷入「系統性焦慮」---AI與教會如何定位?對牧者而言,二者間界限在哪?平衡點又是什麼?要如何與AI和平共處?如何利用其蒐集、彙整與生成能力,幫助教會未來的發展?這些認知,刻不容緩。
聖經中耶穌曾比喻「撒種」故事(太十三3-23),象徵神的話語(道/種子)在人心產生不同的果效。這故事教導人要預備心田成為「好土」,讓「道」在神兒女心裡生根、發芽、成長與結實累累。面對AI,種子如何在人心裡有成長空間?顯然神兒女有責任藉聆聽、了解與智慧行動,轉換內心思慮成為好土壤,使「道」在適當環境(AI科技與數位化)中得以長大與成熟。
既是如此,神的道與耶穌救恩早已賜下,聖靈保惠師也已澆灌下來,接著的是人與神如何同工與配合的問題。外在的現況是:AI若沒神的應允,斷不會在此時被創造出來,也不可能爆發的這麼快。換句話說,AI並非「意外」,反而是牧者須接納AI而讓生命衝突、思維與碎片等,靠著與AI合作而轉化為精密執行力,從內在覺醒到外在產生屬靈影響力的全方位轉型。若無法正視AI與教會融合問題,是否可能代表教會因跟不上時代而與神心意漸行漸遠,以致落後且退化?

5個預備土壤的模式
- 讓「原始生命力」爆發
停滯於傳統教會文化內的牧者,有可能將AI的「生成與取代性」擴大,甚至標籤化其對教會發展在屬靈上的負面脅迫。但似乎忘了,神是全知全能的,而人也有「判斷與分辨力」,正足以洞悉、控制與掌握AI的生成,使其定位於該有框架上。但若面對AI選擇自外、退讓或壓抑時,這股期待有可能反噬人的內在尊嚴與能量,演變為教會內部的憂鬱、焦慮或衝突。人的「判斷與分辨力」,正是神從遠古即賜給人的「原始生命力」,當對齊神時就可被恩膏、升級而轉化,使原始「火」在節制中爆發與淬煉,與AI一同成為守護教會的創造力。- 超越工具而成「數位啟發」
在教會數位布局中,AI不應僅視為效率提升的工具,而透過共舞可發現其具備輔助生命進化的「數位啟發」能力。牧者透過與神的對話開啟「AI」生成內容,藉洞察神對各事工的完整心意,讓信徒生命藉此與需要結合而提升。例如:牧者產出信息文案初稿後,引導ChatGPT細緻化其內容與文字、DALL-E生成圖像、SUNO轉成旋律,藉講台分享而讓信徒在感動之餘而願意與神的心意接軌。這不但讓AI成為牧者的親密同工,精煉講台信息成為屬靈的養份,更讓信徒生命與創造力得以在神心意處發揮。- 從脆弱變剛強的思維建立
面對教會複雜的人事物,單一思維與決策在現實中似乎是脆弱且危險的。同時,人的「心智模式」已因過去經歷而負面化,牧者若無法從群體期待中看見神的旨意,更遑論應對未來不確定性的衝擊。透過AI第三人稱式的批判性思維與反覆生成,牧者事先就可具備全面與系統化決策能力,減少團隊彼此拖延、情緒內耗與對立抗爭等情事,將教會有智慧地帶往更豐盛的寬闊之處,沐浴在神的祝福與喜悅裡。- 掌握「不可能失敗」的公式
所有教會事工都需強大的執行引擎,始能滿足神的大使命與弟兄姊妹的期待。牧者與AI在此方面的合作,將可繞道個人對事工了解的限制、對未知結果的恐懼,以及時間、能力與設備等的欠缺,讓事工更豐富與完整地聚焦於目標,在執行上縮小困擾到「不可能失敗」的程度。例如:教會推動青少年事工,主事者可在牧者支持下,通過AI策劃事工內容、召聚最佳人選、設計DM、營會Logo、專屬音樂、詩歌編排與行政、財務等,讓教會資源與事工需要充分結合。這樣,既可簡化時間、程序與經費等,又可以最佳創意呈現,使事工一經推出即受青少年、弟兄姊妹與家庭的歡迎。- 與神共護「智慧」管道
神是教會的主人,其心意是教會發展的依據。AI與教會的融合,對現實教會環境而言,其衝擊力尚屬未確定。然而,教會或可參考神的選民,透過Havruta提問與溝通方式,讓神與人在「智慧」上結合,確保教會使用AI時始終不偏斜。當教會有神參與在AI運用上,牧者仍是教會治理的主角,而同工群環繞牧者在AI支持與輔助下,教會向左、右發展便充滿動力,如虎添翼而沒有限止。
開啟教會生命的轉化
對於AI在教會內的定位,其實眾說紛紜、沒有定見。然而,從不誤事的神,允許AI介入人的生活,肯定有其深遠的看見。即便目前教會無法得知其心意,然而從以上可知神從未離開過教會或神兒女,而繼續在現在與未來引領著。若是將AI定位清楚,便如同過去許多次教會的更新一樣,帶給教會的是正面的更甚於負面的。或許,這也是個人對神信心的考驗,在世代思想混沌中如何讓教會藉AI與更多人連結,使教會卓然於世界中不被汙染且奔向目標。
AI是一個整合性的生成系統,利用過去分散於各處的資訊,經過有目的的系統性蒐集與彙整,透過生成的資料而與現在使用者的企圖貼近。所有AI生成,都是為了未來的緣故。所以,真正的關鍵是「人」、是「牧者」、是「教會」,而這些是否具有未來眼光好讓人始終居於神設定的位階以管理萬物?讓神國在有序中藉恩賜發展起來。AI其實一點都不可怕,但對它敬而遠之或採取防衛心態,可能更可怕。不但無法讓神的家更臻於完善,更缺乏貼近信徒生活與需求的管道,還可能滯後神對教會的心意。
轉變、緩和與利用AI對教會的衝擊,是與信徒一起找回教會生命力與福音動力的機會,並從優化決策思維中看見教會未來的可能。若神驅使AI與教會同工,讓AI生成優化與加速教會行政、管理與決策等層面,這豈不是多贏(神、教會、牧者、同工、信徒等)的局面?教會、人與科技的橫向連結,不但強化向上與神心意的連結,更可促成慈繩愛索的建立以得著眾多未得之民。
從這角度,AI顯然是神賜給人的最大禮物!